“把弓箭手布置到右营、左营以及前营。我之后会发出讯号,你就让弓箭手向河对岸射箭,前营的弓箭手暂且按兵不动让敌人以为进攻来自东西两边。”汤玛士冷笑道。“敌人的兵力一被分散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大干一场。”
葛胤立刻向每个营地分派了十名弓箭手。剩下的人则准备着进攻,在大家都做好准备后汤玛士将手放进嘴里打了个响哨。不一会儿他就听见从东西两边传来弓箭飞过河岸的呼啸声。对岸的簇朗尼士兵纷纷起身观察着营地两边的情况,不少士兵还跑到岸边向对面黑漆漆的森林望去。汤玛士慢慢抬起头然后猛地一甩。
突然间精灵的箭矢犹如雨点般砸向河对岸逼得簇朗尼士兵只能躲在盾牌下。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汤玛士已经带着一队矮人冲过浅滩。又是一阵箭雨之后,精灵们将长弓挎在背后,抽出长剑跟在矮人之后冲了出去,只留下一队殿后的精灵。
汤玛士第一个冲到对岸迅速地砍倒一名和他照面的簇朗尼士兵。很快他就冲入敌群肆意地砍杀着敌人。他的黄金之剑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敌人的哀号声充斥着这个混乱的夜晚。
道根打倒身边最后一名敌人之后发现没人再敢挡住他的去路。他转过身子看见葛胤正踩在一具敌人的尸体上看着远方。矮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汤玛士将一名受伤的簇朗尼士兵踩在脚下,那名脸上淌满鲜血的士兵举起手臂祈求宽恕。高高在上的汤玛士一脸狂乱的表情。伴随着一声奇异而惊恐的尖叫,他喘着粗气刺下金剑终结了那名簇朗尼士兵的生命。旋即他转过身子,寻找着更多的敌人。直到不再有敌人挡在他面前,刹那间他整个人犹如灵魂出了壳,但很快他的眼中又恢复神采。
道根的呼喊声此时传入葛胤的耳中,“敌人来了。”那些发现被骗的簇朗尼士兵正叫嚷着从其它营地赶来。
汤玛士立刻率领众人涉水过河。就在簇朗尼的弓箭手向他们射箭时众人抵达了对岸,殿后的精灵随即向敌人还以颜色。众人迅速地向森林深处回撤,将敌人远远地抛在身后。
他们刚刚停下脚步,精灵和矮人们纷纷跌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平息着残留在体内的澎湃战斗热情。葛胤看着汤玛士说道,“突袭很成功。我们全身而退,只有少数人受了点皮外伤,但却消灭了三十名侵略者。”
汤玛士却没笑出来反而陷入了沉思,似乎在聆听些什么。好一会儿他才转身看着葛胤,似乎精灵的话才传进他的耳中。“嗯,大家做得不错,但是我们还得接着做,明天、后天,一轮接一轮的去偷袭敌人,直到逼得敌人有所行动。”
每到夜幕降临就是他们渡河偷袭的时候。他们会飘忽不定地偷袭敌人的营地。也许某个夜晚会相安无事,但之后同一座营地会在三天之内连遭偷袭。有时一只冷箭会射杀在岸边执勤的簇朗尼守卫,而替补的守卫却再也没遭到暗算。他们曾选择在黎明前夕进行偷袭,因为那时敌人都放松了警惕。更有甚者他们横穿敌人的营地纵深进南部森林,去掠夺敌人的补给,砍杀那些奇异的六脚兽摧毁敌人的车队。只是在回撤途中遭遇的五场战斗使得他们损失了两名矮人和三名精灵。
现在汤玛士和他手下一支由精灵和矮人组成的三百人部队正原地休息着等待其他营地的消息。他们也趁机享受起炖鹿肉的美味。
与此同时一名信使走到汤玛士和葛胤的面前。“前线王军有最新的消息了。”在他身后有个一席灰衣的人站在营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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