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派?”劳瑞问道,显然他是被糊涂了。
“我们这儿有许多党派。蓝轮,金卉,翡翠之瞳,有以社会进步为己任的党派,也有关注战事的党派,许许多多。每个家族都有可能属于不同的党派,得以满足自己的需求。甚至属于同一氏族的家族会加入不同的党派。有时他们相互结盟各取所需。有时又会同时支持两个党派,甚至一个也不支持。”
“那这样的政fǔ也太松散无序了,”劳瑞提着自己的意见。
卡苏米笑道。“可它就是这样延续了二百多年。我们有句古训:’议会之中无兄弟之亲。’记住它你以后会明白的。”
今夕i心翼翼地问着下一个问题。“主人,您似乎一直没提到过尊者。他们是什么样的群体?”
卡苏米停下手中的活看了帕格一会儿,接着继续刷起马鬃。“他们和政治毫无关系,他们置身法外,不属于任何一个氏族。”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因为他们似乎很受人尊重,而且最近有一个来到了这里,我想你会给我点答案的。”
“他们受到尊重是因为帝国的命运掌握在他们的手中。这也是他们的职责。他们必须断绝一切关系,他们共事于魔法不再有别的生活。他们必须远离自己的家族,他们的孩子要被寄养在别人那里直到成年。这是件困苦的事情,他们要做出太多的牺牲。”
今夕凑近看着卡苏米。他说话时不知何故显得很哀伤。“来看我父亲的尊者曾经是这个家族一员。他是我的叔叔。我们现在的关系却很尴尬,因为他必须遵守那些约束不能承认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我认为他还是别来的好。”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
“为什么,主人?”劳瑞安静地问着。
“因为这让霍卡努很难堪。在他成为我的兄弟之前,他是尊者的儿子。”
他们照料完马匹后离开了马圈。贝塞尔冲在了前头,它知道进食的时间快到了。当他们经过狗舍时,瑞哥麦得将它招呼到狗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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