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开始清理起伤口。他用针将伤口缝了起来,然后用绷带将其包扎牢,并告诫今夕随时保持伤口清洁,之后便起身离去。今夕用古老的jīn神放松法稳定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去注意疼痛。
待医师一走,军官便注视着眼前的两个奴隶。“按照法律,我该因谋杀工头而绞死你们。”
他俩一言不。没有命令他们是不能够开口说话的。
“可是我却绞死了工头,给了你们一条活路,这可不是我的初衷。你们nn伤了他我也要给你们点惩罚。”他顿了一下继续道。“自己想想该如何受罚。”
他摆摆手说道,“走吧,天亮前再回来。我好决定该怎么惩罚你们。”
他们离开的时候倍感幸运,要是像以前一样他俩早就步工头的后尘了。当他俩经过围场时,劳瑞开口说,“这真太让我惊讶了。”
今夕回应道,“比起这伤我可不关心别的事。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我就谢天谢地了。”
一路上劳瑞不再说话直到奴隶屋。“我想咱们的年轻主人一定有心事。”
“不管怎么说。我很早以前就不去揣摩主人的心思了。这就是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的原因了,劳瑞。我只做被告知的事情,而且我学着忍耐一切。”今夕指向一棵树,惨淡的月光之下工头的尸体就挂在树上——今晚的月亮看上去特别小。“生命很容易就那样结束。”
劳瑞赞同地点点头。“也许你是对的。但当我仍会考虑如何逃脱的。”
今夕苦笑一声。“要去哪儿,歌手?你还能往哪儿逃呢?难不成想去那个远在天边的大裂隙?”
劳瑞无言以对。他俩躺回各自的铺在这h湿闷热的夜晚昏昏入睡。
青年军官双tuǐj叉端坐在一团软垫上,他打走站在帕格和劳瑞身边的守卫,随后示意两名奴隶坐下。他俩慢慢吞吞地坐了下来,以往主人在场的时候奴隶是没资格落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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