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现在是做功课的时间……”他看到男孩沮丧的表情不由停了下来,“有什麽问题嘛?孩子?”
今夕对这位阿斯塔冷的老牧师颇有好感,他是一名严厉的老师,但也是一名公正的学者。他会在他取得成功的时候表扬鼓励他就像在他犯错的时候严厉斥责一样。他总是以敏锐的思维和特有的幽默来分析问题,并且从不会责备帕格的想法有多麽愚蠢。
今夕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神父,像是什麽事都不对劲。无论我想做什麽,最终都变得一团糟。”
“今夕,生活不总是黑暗的。”老牧师将手抚慰的放在帕格肩头,“为什麽不把你的烦恼说出来,功课我们可以下次再做。”他搬了一把椅子放在窗前,xiǎo心地挽起长袍坐下,将沉重的书本放在脚下,然后端详着年轻的学徒。
今夕比去年长高了不少,但仍然要比同龄人瘦xiǎo。他的肩膀也宽广了一些,面庞加成熟。他正低着头看着自己朴素的长衫,心情灰暗的就像他穿着的衣料。他的房间总是很干净整洁,而luàn作一团的书本和卷轴却堆满他的脑袋。
今夕无言地坐在床上,但老木是只是静静的等待。最终,沉默被打破。“您是否还记得我告诉过您库甘老师曾教授我基本的冥想术以平静我的心灵,使我在练习施展法术的时候抛开压力与干扰?是的,事实上我已经练习了数个月了,而唯一的成就就是我可以短暂地平静下我的心情,除此之外,一事无成。”
“你这是什麽意思?”
“当我进一步的练习保持以超然的心态,即内心不存杂念,全神贯注于你所要做的事情上……这很难解释,但是我总觉得有什麽东西在我的脑中轰鸣作响,趋势我走上歧途,好像我的脑袋出现了某些库甘老师都不曾预料到的状况。
每当我试图施展一个最基本的法术,比如隔空取物或者是悬浮,只要我稍一集中jī,那东西就如cháo汐一般汹涌而出,使我失去控制。我甚至从未掌握一个最基本的法术!”帕格感到自己忍不住颤抖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对库甘以外的人谈起这些。“库甘老师只是简单地告诉我继续练习不要在意挫折。”帕格哽咽着忍住泪水,“我很有天赋,库甘老师这样告诉我,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一点,在我使用水晶球的时候。您也说过我很有天赋,但我却连个最基本的法术都施展不出!这一切让我感到mí惑和愧疚。”
“今夕,”老牧师柔声说,“魔法具有诸多特xìng,对于它究竟是如何运作我们知之甚少,甚至在我们练习、施展的时候。在神殿,我们被告知魔法是诸神的赐予,在信仰上我们接受这一点,但我们不知道位什麽会这样,也从不探求。没种信仰下的不同牧师都拥有特有的魔法,没有两种是相同的。我研究这些法术也了解那些追随者,没有人真正了解。
而魔法师的魔力有是截然不同的,练习的方式也与我们在神殿所学到的有很大区别,很多他们做的,我们不做。他们研究魔法的特xìng,探求其运作的规律。但甚至如此他们也无法解释魔法究竟是怎样发生的。他们只懂得如何让其运作,施展,并将他们的知识传授给他们所选择的学生。就像库甘对你所做的。”
“就像他试图对我所做的。神父,我想他做了错误的判断。”
“我不着麽想,今夕。有些事我是了解的。自从你随库甘学习,我能感觉到你体内的能量在逐渐成长,或许你要较晚才能学会运用它,但我相信,你最终会掌握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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