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恍然大悟的笑了,严老素来xìng格刚正,自然不屑做这些事情,低声恭敬道,“您老是我爷爷的至jiāo,怎么能拿来跟那些用钱可以打动的nv人比?”
严老闻言一愣,易水又道,“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您老耍着玩不是?这儿就您的身份最高,不惧权贵,我就指望着您说几句真话,别让明珠暗投。”
严老瞪了易水一眼,“要事后让我知道你xiǎo子敢胡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易水连连赔笑,总算是将严老给劝了回去。
严老一回来,台下一阵嘘声,众人脸上的表情越发的jīng彩,钟章申脸上颇有几分失落,在场的专家有半数是在考古界hún的,还有一部分跟他都有些jiāo情,若是严老一走,跟他作对的人必然不多。
严老回来了就有些麻烦了,这个老头子出了名的谁都不认,年纪大,资格老,脾气又臭又直,偏偏古玩界的人还都以他为尊,像钟章申这种学术界专家的话就不好使了。
众人的表情尽数收入眼底,付xiǎoyào便知道今天自己只是陪衬,真正博弈的人是场上这些老头儿,她只要负责演戏就行了,还真是演戏,看了一眼那个旗袍美nv,付xiǎoyào笑了。
为了避免再生枝节,主持人加快了进度,很快,就进入了鉴宝环节。
台下分别从两边取出瓷器来,古老等人准备的东西是什么,付xiǎoyào也不清楚,反正那些东西也轮不到她来做鉴定,付xiǎoyào的jīng力则是放在对面搬上来的箱子上。
箱子打开,一件jīng美的哥窑梅瓶被取了出来,旗袍nv款款而来,放下的时候冲着付xiǎoyào嫣然一笑,付xiǎoyào面无表情的将瓶子拿了起来。
东西,只能一件一件的看,无法从其余的东西真假来断定真假,梅瓶入手,付xiǎoyào心不动,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她在古老那里学了许多的东西,万万不会再以听见的声音来做判断。
细细的看了一遍,付xiǎoyào抬起头来,笑道,“我看好了,开mén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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