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就回。”
“当天啊,你顶得住吗?我以前试过一次,特别累,腰差点儿坐断。”
“没办法,周二一早要见人,周三还要去武汉和郑州。”他想了想又说,“其实我舍不得你。”
“得了吧。”谭斌揉着他的头发,“奔命呢你?你下面那些人都有什么用?”
“别侮辱我的团队,怀疑他们就是怀疑我的眼光,他们大部分新加入公司,需要时间了解业务。”
“哼,怎么不见你这么护着我?”
“你吃醋了?”
“屁”
“小姑娘说话不要这么粗鲁……哎呦哎哟……天下最毒妇人心……晤……晤……我是伤号,你这么y我,极其不道德知道吗?”
谭斌的回答是放开他的嘴唇和舌头,挪过去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一点一点细细啃着,象磕一颗美国大杏仁。
程睿敏伸手关上了壁灯。
“为什么关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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