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谭斌已经知道,她就是程睿敏那位过世小的母亲。
她带两人去厢房的小客厅,一路嗔怪道:“睿敏你天天在忙什么?不是我病了,都见不着你的人影。这姑娘是……”
谭斌立即乖觉地微笑:“阿姨,叫我谭斌。”
她看看谭斌,客气地笑:“小谭是吧?我听严谨说了。”
程睿敏马上问:“严谨来了?”
“可不是,那孩子比你跑得勤快。”
程睿敏赫颜,“干妈……”
“没怪你,知道你忙。你看看你的脸,都快跟墙一个色了。”
进了厢房,果然见到严谨。正大马金刀地在屋里坐着,一个人占了半张沙,两条长腿直接横在茶几上。
这天的严谨穿了件规规矩矩的黑色套头毛衣,掩去不少痞气。看到他,谭斌顿时松弛下来。
程睿敏却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腿放下,象什么样?”
严谨没理他,把腿伸得更长,歪在沙上懒洋洋地问:“小幺,你还欠我一顿谢媒酒呢,打算什么时候还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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