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的歉意越来越深,他也很忙,但仍肯陪着她浪费时间。
每见一次面,他眼下的阴影就似加重几分。
致远揉着他的眉心,“合作很难是吗?”
“嗯,”程睿敏闭上双眼,“观念太多冲突,几乎天天都在死磕,我快把这辈子的耐心用尽了。”
他的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手指修长,但毫无血色。
致远握住他的手,“真对不起,“她说,“抽不出太多时间陪你。”
程睿敏笑笑,却不大介意:“这是小事,非常时期我愿意迁就,不过亲爱的女士,请记着,欠我的,我保留追加利息一起偿还的权利。”
他只有一个要求:“私人时间我们可否不谈公事?”
“好啊。”谭斌一口答应,“那我们就来谈谈,那回在塘沽,你先用色相极尽y,然后再挖人墙角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
程睿敏立刻顾左右而言它,“哎,纳斯达克指数今天居然下跌了十个点……”
致远气得牙痒,但对方不肯配合,她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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