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次高烧的教训,致远不敢再大意,每天如常锻炼,即使没有食欲,也强迫自己按时进餐。
只是天天十几个小时盯着电脑,眼球四周的肌肉隐隐作痛,似已不会转动。
抽屉里常备着眼罩,实在难受就躲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闭眼热敷几分钟,出来再接着工作。
一片忙乱当中,反而象完全找回了自己,心情异常平静。
愧疚心痛依然存在,但不再象开始时那样尖锐。
文慧曾陪她去医院点滴,听完经过,什么也没有说,只叮嘱她少想多睡。
致远问她:“你不打算教训我?”
文慧说:“男女之间缘来缘去,各有对错,局外人哪有资格评价是非?”
致远刹时泪盈于睫,这是多日来听到的最窝心的话。
难以入眠的时候,她枕着手臂假寐,一阖眼便似听到沈培的声音:“致远,我明白你,你的世界完全容不下弱者。”
没想到把她看得最透的,还是沈培。
一直以来,他几乎把她奉做神明,走到尽头,他觉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和京城各大写字楼里出入的白领女性,没有任何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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