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也是点了点头,微笑,并没有说话。
只是,老者现全场的目光皆看向今夕,不由地对这个少年有了莫大的兴趣,凭何,此人受到众人的拥戴。
这时,今夕才缓缓开口:“此画,我不懂,看水的汹涌,却是山峰的岿然不动。看松的岿然青翠,却是悲秋的金黄。看黄莺的婉转,似乎声声入耳,却不知为何,我只看见一抹惊心的红,偏偏起舞,我放弃。”
当众人准备大笑此人没有真才实学的时候,这个老者,竟然露出一抹惊容
铺天盖地的暴雨中他和同伴迷失了方向,离开国道误入草原深处的无人区,车轮不小心陷入塌方之处,不幸翻车。
沈培只受了点轻伤,同伴李罡却在翻车时被甩出来,压在车身下动弹不得。
因为车体严重变形,随车携带的工具箱被死死卡住,千斤顶和其他工具都取不出来。
沈培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从李罡的眼睛里一点点消逝。
他从未见识过生离死别,深受刺激,迷乱中完全不能接受自己的无恙。带着无法承受的自责,他没有在原地等待救援,而是选择逃离了车祸现场。
向南只走了几公里,便迎头遭遇到两个逃狱的毒贩。
对方的衣物虽然破烂,但上面模糊不清的某某看守所的名字,让沈培意识到危险的信号。
他主动把食物和随身的现金相机都取出来。对方索要腕表时,他犹豫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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