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程睿敏匆匆后退一步。
一直洞开的电梯门,恰在此时阖上,砰一声撞在他一侧的肩膀上。
这声音让谭斌的心颤了一下,紧紧缩成一团。
他揉着肩膀进了电梯,笑容依旧从容,“再见。”
电梯门在他眼前无声无息地阖上,剩下的两个人,站在走廊上,彼此相视,无言以对。
谭斌受不了这种压力,想起昨夜求助无着的惨状,心又硬起来。
她挣脱沈培的手,取出钥匙开门进去。
沈培跟进卧室,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他身上胡乱套着一件厚绒外套,里面还是那套夏季的衣服,外套和裤子上沾满了灰尘,脸颊上也抹着几道。
谭斌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顿一顿想起高大夫,答案已不言而喻,随即换了问题,“你怎么过来的?你妈知道你出来吗?”
沈培抬起头,目光炙热不安,看得谭斌心中忐忑。
他却依然不肯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