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昨晚就没电了,我得回去充电,怕误事。”她胡乱找着理由。
“回去谁照顾你?”
“我有朋友。”
程睿敏沉默,过一会儿说:“好,我送你。”
又睡了两个小时后,他不顾谭斌的反对,坚持开车送她回去。
路上两人都竭力维持轻松的气氛,谭斌告诉他昨天生的事。
“就为这个伤心?”趁着红灯,程睿敏腾出手掐掐她的脸,“你经的事儿实在太少了,多经历几回就适应了。”
谭斌被打击到,推开他的手,哼一声:“你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程睿敏微笑,“我记得有一个人,刚升职的时候,对两权分立这种事,简直是深恶痛绝,如今她自己也学会了。”
“那时候比较天真。”谭斌脸红,“前天晚上我想来想去,既然无法完全信任,自己又没有精力天天盯着,唯一的方式,就是让他们自己制约自己。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一时想不出来,算是个权宜之计吧。不过很遗憾,这种方式牺牲的,往往是公司利益最大化。”
“凡事总要有代价。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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