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他。
“小鸥,小鸥亲爱的,我都冻出鼻涕泡了,您扬一下人道主义精神,放我进去成不成?”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亲亲宝贝儿,我实在不行了,求求你,先给我件外套好不好?。”
门哗啦响了一声,严谨立刻打起精神,双眼放光。
纪小鸥却只把大门拉开一条细缝,挂着防盗门的锁链,从门缝里打量他几眼,重重哼一声:“看上去你挺精神的,冻冻好,冻冻去火。”
她砰一声再次贴着严谨的鼻尖关上大门。
严谨崩溃,再也顾不得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儿形象,抡起拳头开始砸门:“纪小鸥,我他**的倒了十八辈子的霉,怎么会沾上你这么个狠心的女人。你到底开不开门?不开我就打11o了,我告你**虐待。”
看上去纪小鸥不为所动,根本不搭他的腔。
严谨退后两步,揉着通红的手背,真的从裤兜里取出手机开始拨号。
“11o?我现在遭受人身威胁,请求出警。地址是……”
“严谨”纪小鸥在门后听得实在忍不住,终于开门出来,“你甭给我丢人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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