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谨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掀起被子钻进她的被窝。
纪小鸥抬起腿踹他:“你滚蛋”
严谨翻身制止她的躁动:“乖,我就想在床上睡一觉,没别的意思。我不动你,你也安静点儿。”
纪小鸥被压得死死动不得半分,她咬牙切齿地问:“你一大男人,怎么没皮没脸的?你臊不臊啊?”
严谨垂下头,嘴唇在她脸上搜索着,“我背不是受过伤嘛,那床太硌,疼得厉害。”
纪小鸥便不再说话了,只是左躲右闪逃避着他的嘴唇。
严谨见苦肉计奏效,便放心地埋头在她颈间啃来啃去,双手也开始不规矩。
纪小鸥惊惶起来,用力推他,“你干什么?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严谨不出声,执着地攻城略地,纪小鸥的呼吸渐渐开始急促,防线全面崩溃。
小屋内,燃点星烛,红色蜡烛,照亮了方寸间的世界,映出幸福的模样。
只是,幸福的人,却又有悲伤弥漫在其中。
“玥,我喜欢看你的笑脸。”今夕在揭开那层红布前,轻声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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