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看得好笑,跟文晓慧说:“那些小家伙好象特别待见他,看见他就巴结的不得了。”
“狗和猫在这方面都挺灵的,好人恶人一眼就明白。”文晓慧笑,“碰上我,它们肯定躲得远远的。”
她是第一次来沈培的住处,对客厅四壁的装饰生兴趣,四处遛达,最后在几个竖在地板上的画框前站住。
“这是沈培的新作?”文晓慧凑近了细看。
“啊,你觉得怪不怪?”
文晓慧离远几步,再仔细看一会儿,然后说:“我说实话,你不会生气吧?”
“您就别矫情了,有话请说吧。”
“我倒感觉,沈培象是开窍了。他以前的作品,软绵绵的没什么意思。这几幅,反而象任督二脉开始打通的标志。”
致远用力撇嘴,“且,说得跟真的一样。”
“是真的,你不觉得,这些画面都有一种非常的张力,象在表达什么?可惜,我理解不了。”
“去你的吧,越忽悠越离谱,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是我说你致远,你这人快废了,脑子里除了你办公室那点破事儿,什么都装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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