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不说话,只是贴得更紧。
致远心软下来,把嘴唇贴在他的眼睛上,“算了算了,你闭上眼,好好睡觉。明早我带你出去散步。”
沈培点头,听话地闭起眼睛。
因为不用上班,早晨起来时间充裕,致远果然履行诺言,好说歹说,总算把他劝出门。
太久没有在室外活动,走了半圈,沈培已经虚汗直冒,靠在致远身上直喘气。
“我累。”他低声说。
致远扶他在附近的长椅坐下,揉揉他的头,“你歇会儿,我自个儿跑两圈。”
等她绕着湖岸跑回来,现沈培面前蹲着两只金毛犬。
他揉弄着其中一只的下巴,那小家伙享受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出满意的呼噜声,另一只用舌头吧嗒吧嗒舔着他的手心,尾巴摇得象风中的狗尾巴草。
致远认得这两只狗,一只叫汤姆,一只叫杰瑞,令人印像深刻。
她想过去,走到一半却停下脚步,凝神看着这幅和谐的图面,眼角慢慢变得湿润。
沈培的脸上,竟有隐隐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