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看看她又看看沈母,没有说话。
致远顿时起了疑心,“怎么了?”
沈母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坐下。”
致远简直受宠若惊,蹭过去坐她身边,规规矩矩并起膝盖。
沈母解开一个纸袋,拿到致远的面前,“你认得这个吗?”
那是一小袋棕褐色的干植物叶子,乍看上去非常不起眼。
致远接过,狐疑地凑上去闻了闻,一股辛辣的异香,完全陌生的味道,她摇摇头。
沈母的声音充满苦涩,“我忘了,你当然不会知道这东西。”
“是什么?”致远有不祥的预感,顿时感觉喉间干涸,太阳穴紧。
沈母叹口气,“**。”
致远张大嘴,惊惧地看着她,有片刻失去思考能力。
“上午有朋友来看他,下午王姨就现了这东西。”沈母苦笑,“行内有不少人靠它维持灵感,可培培一向干净,从来不沾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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