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军惊讶于她的细心和敏感,“没事儿,你们去吧,我和晴晴她妈已经说过了,她知道。”
致远的宝莱还在车行整修,此行特意借了文晓慧的车充数。
问晴晴想去哪儿,她顾左右而言他,“致远我喜欢你的头。”
不容易,这回总算多于三个字。谭斌笑着回应:“你头也挺好看,谁带你收拾的?”
“我妈。”晴晴恨恨地揪着刘海,“她的审美土死了,又不许我自己拿主意。”
致远想笑,又怕伤了孩子的自尊心,只好扭过脸强忍。
一时想起自己的高中年代,偷偷喜欢上同班的校蓝球队长,渴望能引起他的注意。刚在头上玩点花样,便被母亲现,斥为不务正业,勒令立刻改回原样。
回顾自己灰扑扑的少年时代,谭滨时常感觉遗恨。有时和母亲玩笑着提起,母亲亦有悔意,但仍然嘴硬:我那是为你好,否则你怎么能考上大学?
她忽然同情起晴晴,索性带她到自己常去的廊。
学生不能烫染,也不能变化太大,和型师商量半天,型师终于下了剪子。
晴晴显然挺有主意,并没有听任他们摆布,不时制止型师的手势,询问他的意图。
致远感觉尴尬,型师倒显得怡然。这小孩虽然挑剔,可还算礼貌,他平日见识的顾客,比她难缠的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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