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噗哧一声笑出来,情绪好了许多,“你在鼓励我和young吵架?”
远摇手笑,“我是说,他先是个男人,然后才是你的l,对付他和对付我不一样。”
方芳抬起头认真地说:“ch,我做你助理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用对付这个词。”
“啊,真的?谢谢谢谢可姑娘你不觉得我跟你妈一样罗嗦?我现在倒有点后悔,那时候事无巨细,管得太细太多,反而限制了你自己做决断的能力。”
上司在忙着自省,方芳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只好陪笑。
致远接着说下去,“你能针对不同的客户对症下药,为什么不能把你的老板也当作客户?”
“老板和客户能一样吗?”
“为什么不一样?客户那里你销售的是产品,老板跟前你销售的是自己。而且职场中有什么好坏之分?上司更不适宜用好坏来评价。”
“那用什么?”
“公平,或者非公平。你为他做事,贡献你的时间和精力,他给你资源和个人展的机会,双方等价交换,只要交易公平就ok。至于什么合不合得来,那不是fess1的表达方式。”
方芳垂下眼睛,手指紧紧绞在一起。半晌开口问:“那我现在怎么办?”
致远没有立刻回答,反问她:“你觉得young性格中最突出的特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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