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永还在嚷嚷,“你为什么不提供验伤证明?**早知道有这一出,我给他钱?我给他个屁”
大门口医生和患者来来去去,有人投过诧异的目光。
程睿敏无奈,“瞅瞅,你都这反应,让严谨知道,他还不当场碎了那小子?”他叹气,“本来理就不在这边,息事宁人算了。”
一句话提醒了余永,他连连摇头,“一起呆了五年,为什么我就没现,谭ch的性子这么暴烈?刚才那边一口咬死,是她故意开车撞人,真要起诉,可够得上故意伤害罪了。”
“都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不能怪她。”程睿敏凑近,低声说了几句话。
余永立刻瞪大眼睛:“真的?”
程睿敏点头。
“这也忒邪性了。”余永脸上变色,拔腿就往门里走,“我去看看她。”
“别”程睿敏一把拉住他,“她心里正难受,你去了还得强颜做笑应付你,你就甭添乱了,送我回家”
程睿敏住在机场高附近,绿树丛中一片颜色鲜明的联排别墅。
严谨正百无聊赖地站在大门前,双手插在裤兜里望着来车的方向。
他身上的衬衣揉得一塌糊涂,上面又是血又是土,领口一直撕到锁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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