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顿时起了反感,这是在审问犯人吗?
她抬起头:“我没那么好的记性,想问什么您照直了说。这种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
那人瞪起眼睛要脾气,但被北京警察拦住了。
他向致远解释:“我们查过沈培的通话记录,他向外界打出的最后一个电话,在三十一日下午…五十八分,通话对象,是你的手机。”
致远握紧双手,右眼下一小块肌肉不受控制地别别乱跳。
“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致远正色回话:“我愿意配合,也可以回答,但请先告诉我,沈培究竟出了什么事?这点知情权我还有吧?”
那三个人对看几眼,其中年纪最大的一位点点头。
年轻的警察取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放在中间的茶几上。
致远慢慢拿起来,浑身冰凉,抖得象风中的落叶。
塑料袋里是一只棕色的户外靴,鞋面上沾满了泥巴和暗褐色的血迹。鞋底的花纹已经磨损严重,鞋带正是她亲手打上的花结。
“这只鞋你认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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