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自个儿留着慢慢享用吧。”
“放我鸽子,真没人品。”致远倒在沙上,以手覆额连声哀叹。
文晓慧没有反应,听筒里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致远心里一沉,这是打火机的声音。几天的功夫,向来反对抽烟的文晓慧,已经手势纯熟。
“哎,告诉你一秘诀啊,”文晓慧笑得轻松无比,“碎果肉配上八喜的朗姆葡萄,再加点百利甜,味道好得没话说。”
完全地若无其事,不愿再提起当日的旧话题。
致远不好勉强,也许文晓慧想一个人静一静。
停一停她说:“出去玩一趟怎么样?最近马尔代夫和巴厘岛都在打折。”
“去过了,都没什么意思,哪哪都一样。”
“或者去欧洲?晓慧,你试试,也许你觉得世界很大的时候,那个让你伤心的人,不过是其中的一粒沙子。”
文晓慧沉默一会儿,“让我想想。谢谢你,致远。”
“你甭跟我见外,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