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睿敏摇头,“高峰是上午,第一拨尝鲜的已经过去了。”
“这是在雍和宫抢烧头香吗?还是吃了第一只螃蟹有奖杯颁?”她依然不能理解。
程睿敏侧头,虽然墨镜遮着大半张脸,但看得出他在笑,为她那点小小的执着。
“人有追求总是好的吧。”他回答。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艘港口停泊的旧海轮。此时太阳尚未完全落山,舱顶的霓虹灯已经亮了起来。
不出意料,特意来赶场的食客很多,大厅包间座无虚席,一片熙熙攘攘。
致远站在门口溜了几眼,现一个有趣的现象。
这里的服务生,竟没有一个女性,清一色白衣黑裤的男生班。
就连门口舷梯处的迎宾,都是几个西服笔挺的英俊小伙儿。
程睿敏报出姓名,那长得酷似潘玮珀的男孩子客气回应:“程先生您请,老板一直在等您。”
脚下的舷梯皆为簇新的不锈钢,亮得能映出清晰的人影。一阶阶通往不同的舱层,尽头处是顶舱的甲板。
敏回头照应:“当心脚底下打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