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有沐浴液清薄的香气,微凉的指尖偶尔触到她裸露的肌肤。致远忽然觉得不自在,略仰仰身,“我自己来吧。”
程睿敏笑笑:“好了,我们出。”仿佛没有留意到她的局促。
致远把视线移到窗外。
周末的街道不复平日的窄仄,虽然已是八月底,午后四点左右的阳光依然炽烈,白花花地照在柏油马路上,整个路面表层浮动,象是笼罩着一层水雾。
车内却温度清凉,封闭的空间里满是百合馥郁的清香,音响开得很低,ls和t的声音似在絮絮低语:你载着我的岁月沉浮如河水,无论走过多远我们的过去依然让我新奇……
程睿敏开车时仍旧习惯性地沉默。车子轻快地拐上东四环,一路向南。
一直向南。
车过十里河,致远终于察觉不对,“再往南就出北京了。”
程睿敏说:“没错,咱们奔着京津塘高去的。”
“京津塘?”致远下巴几乎落地:“我们去天津?”
“差一点儿,塘沽。”
致远挑起眉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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