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里,谭斌强烈感觉这不是他的风格。
她收起印章,决定赴这个约会,看看葫芦里究竟装的是什么药。
“更待菊黃家酝熟,共君一醉一陶然。”他用的是白居易,致远自然也回他白居易,编辑成短信出去。
一心以为很快会有回复,但是没有。
一直到下班,手机响了又响,都不是她等的号码。
致远便有点牙痒。心想敌进我退敌退我进,他玩得真是娴熟。
已是周末,同事陆续告辞,她还在闷头处理邮件。
手机再响,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惊心。
致远瞟一眼来电显示,若无其事转开脸,等它唱完大半歌,方按下通话键。
“您好,我是谭斌。”典型公事公办的腔调。
那边似乎被噎了一下,半天没有声音。
“请问您哪位?”谭斌假惺惺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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