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余永象是看透他的心思,拍打着他的手臂,“你说说,老刘究竟在想什么?搞得如今捉襟见肘,连个像样的总监都挑不出来。难道真是绝对的权力让人疯狂?”
程睿敏喝口啤酒,认真想一想,还是摇头,然后慢慢说:“话不能这么说,把机会给新人,是比较冒险,但也可能是支出人意料的奇兵,你千万别掉以轻心,最后栽在自己徒弟手里。”
“哦,致远啊,那丫头,怎么说她好呢?这几天我一直在检讨,她是我手把手调教出来的,我居然也能看走眼哪”
程睿敏抬起眼睛看着余永,脸上明显挂着个问号。
余永有点酒意上涌,话多得刹不住车,“你不知道,老刘现在想尽办法消灭你的痕迹,她跟得那叫一个紧,那叫一个贴心,晓波那么无所谓的一个人,都让她给气得哏哏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女人一旦势利起来,比男的可怕多了……”
程睿敏打断他,“不至于吧?我觉得致远说话做事挺上路的。”
“得了吧,老程你就是天真,严重的理想主义者,总把人往好处想。”
余永非常不以为然,把mpl内部预备会上谭斌的原话一一复述。
程睿敏唇边的笑容渐渐消失,把杯中的啤酒一口喝干,“晓波真这么说?”
“靠,我骗你干吗?”
半杯酒喝得太急,程睿敏扶住额头,忍受着突如其来的晕眩,几乎没有听到余永的回答。
余永麟依旧在喋喋不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