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嘘,镇静镇静,你看你现在,一碰就跳,哪儿有总监的气度?”
“都是让你刺激的。”
“d,你难道没有现,你喜欢的类型,皆是身家清白,温尔文雅,所有心事都埋在心底的闷骚男人?”
致远心头蓦然一跳:“那又怎么样?”
“所以我一直奇怪,你居然能和沈培走这么长时间。”
致远静下来,沉默许久说:“沈培有沈培的好处,和他在一起比较轻松。他对自己没什么要求,也不会给同伴任何压力,他也不会和我玩心眼儿。”
“致远,这种事儿,局外人的话你只能当个参考,决定权在你自己手里。不过据我的经验,男人说他不想结婚,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统统可以忽视,百分之九十逃不过两个原因,要么他觉得那女人配不上他,要么他想逃避责任和承诺。我看啊,你们家沈培很象第二种。”
“太深奥了,基本上没有听懂。”
文晓慧抬腿踢她一脚,“那就好好听着,你对男人的了解,基本还是一张白纸。他们为什么逃避?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强不够好,你要的东西他可能给不了,他觉得压力太大,为了躲避失败,维持他们可怜的自尊,只好后退,表示他根本不在乎,明白吗?”
致远不以为然,“我对他没任何要求,他有个屁压力”
“哎,问题就在这儿,为什么没要求?因为你自个儿都能解决,你瞧瞧你,有房有车,又拽得二五八万一样,哭笑都避着人,一般的男人,哪儿敢往你身边靠哇……”
致远侧过头笑,“晓慧,咱们认识这么多年,就觉得你这回说话最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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