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摊开手,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就觉得心里一团邪火,象点着的炮仗,嘣一下就炸了,拦都拦不住。”
“最近有不顺心的事?”
“你说我迁怒?”致远认真想一想,摇头,“昨天还真有点儿不高兴,不过还不至于,我一直挺注意的,不把负面情绪带回家。”
“那就是更年期提前?”
“滚蛋”
“哎呀,戳到痛处也别恼羞成怒啊”文晓慧咧开嘴乐,“那就剩下一个可能了,你心里有了别人?”
“越说越离谱,没有。”致远马上矢口否认,声音却没有刚才那么响亮。因为文晓慧话音未落,她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居然是程睿敏的名字。
荒唐,她跟自己说,哪儿跟哪儿啊,做什么白日梦呢?
文晓慧点着她的脑门:“说谎吧,看看你的body1u,目光闪烁,眼珠滴溜乱转,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哎,我说,文晓慧同志,您正经点行吗?我这在谈一个相当严素的问题。”
“行,咱严肃。”蜷在沙里的文晓慧坐直了身体,“那我问你,很早你就说过,沈培害怕结婚。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和他混着?”
致远胡乱翻着手中的杂志,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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