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办公室,而是下楼躲进花园里,趁机平复心情,并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正叼着烟上下摸索打火机,“啪”一声响,一只手揿着火机凑在她跟前,是乔利维。
致远点着烟吸一口,笑笑说:“谢谢”
乔利维站在她身边,吧嗒吧嗒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致远知道他有话说,静静等着他开口。
“yv还是个小丫头,脸皮儿薄,又不经事儿。”乔利维也点起一支烟,“有些话传她耳朵里,肯定会不高兴。”
“我只是论事论事,并不是说她能力有问题。真觉得难受,她应该去找她老板谈谈Job&net.”
致远并不十分在意。
她的目的是做成事,不可能讨每个人喜欢。这一点她老早就已经想通。
她也曾被人轻视过羞辱过,几乎每个人都是这么走过来的。想避免这样的尴尬,只能把自己修练得更好更强,走得更高更远。
乔利维失笑,“我只是提个醒儿啊,没别的意思。哪,以前投标的问题,你的确说到点子上了。不过,我觉得吧……其实你可以,那个,其实表达得更婉转一点儿。”
致远看他一眼,心想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知道个屁。北方区还好说,南方区和东方区,从总监到几个老资格的销售经理,哪个是省油的灯?不当场拿下,以后怎么摁得住?本来是两个人的事,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反而胳膊肘往外拐,老娘咬牙唱完白脸,你又来装好人。
她吐了个烟圈,笑得相当无奈,“老乔,你觉得我措辞温柔点,他们就会高高兴兴接受吗?才不会呢,决定他们态度的,不是我说话的方式,而是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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