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珠炮一样的语,压得沈培张口结舌,根本插不进嘴。
致远则甩手走进卧室,把房门重重撞上。
“我错了,是我犯浑,咱不说了成吗?”沈培倍觉内疚,追进来道歉,“我挑着走前的日子和你商量,就是为了给你给我,都留下一个人想想的时间。”
“想什么?没什么可想的。”致远话里不留丝毫余地,“对不起,明天我要上班,想早点睡觉,你走吧。”
卧室门哐当一声,在他身后再次重重关上。
沈培一个人在客厅,垂头丧气坐了很久。
他想不通到底是哪句话说错,又从有理变无理,被致远噎至哑口无言。
上一次也是这样,说着说着激动了,致远就甩下脸再不肯正面交锋。
为了给两年的感情做个交待,他想了很久,才下定决心,非常有诚意地做出最大让步,他愿意克服自己的恐惧,一点点尝试。
但致远的反应,却和想象中大相径庭,最后竟成了这么一个局面。
沈培不由叹气,想自己在外面也是玉树临风一著名青年画家,怎么到了谭斌跟前就变得笨嘴拙舌?
他试着扭动卧室的门把手,门应声而开。致远并没有锁门,这让他心里感觉到一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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