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顿时不乐意了,腾出手护住自己的头发,“你才傻呢。”
从机场出来,到致远家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她坐在车上睡了一觉,直到沈培晃着她:“到家了,醒醒……”
致远迷迷糊糊睁开眼,空着手就往楼上走,连行李都忘了拿。
等沈培停好车带着行李进门,致远已经飞速完成沐浴,把自己扔在床上。
“致远,先别睡,睁睁眼,我有事儿跟你说。”沈培上来啃她的脸。
致远胡乱挥着手,象赶一只苍蝇,哼哼叽叽地抱怨:“你这人好烦哪,明天一早有会,让我睡觉。”
“什么破工作把人累成这样子?”沈培不满,“后天我就走了,连句话都没机会说。”
“哎?”致远有点清醒,转身抱住他,“这就出发了?唉,怎么突然觉得怪舍不得的?”
“我也是。”沈培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摩挲着,闷声说,“睡吧,我已经把行李放在车上,后天从你这儿出发。”
致远“唔”一声,贴近他的身体,口齿不清地说:“忽然想起一件事,你那双室外靴已经旧了,鞋底的花纹都快磨平了,太不安全,明天去买双新的吧,我找时间陪你去。”
沈培没接话,抱紧她再说一声,“好好睡吧。”
早晨致远去上班的时候,沈培还拥着毛巾被酣睡,睡姿憨态可掬。她站在床边看他,悄悄笑一笑,退出去锁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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