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木屋里,没有一丝灯火,湿透的枕巾,睡上去,竟有丝丝的冰凉。
本以为已经习惯了寒冷,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冷清。
今夕坐在床上,仿佛是痴呆的老人,透过纸窗,痴痴看着远方。
以情入魔,仿佛就是一个最好笑的笑话。
曾经执手之人,竟然如同毒蛇一般,企图啃食自己的血肉。
何等可笑?何等可悲
一丝丝的苦痛随着心跳传递到每一根神经,随着血液的流动,冰冷地渗透到身体的每个地方。
“我为什么就是无法忘记她?”今夕发出低低地吼声。
这份痛,随着每一个誓言的闪现,每一幅画面的流转竟然加深一分。
虚幻的痛楚如同冬天的水珠,滴滴凝结,存在在身体里,无法划开。
鲜红的血丝像爬山虎一样,迅速爬满了陈耀的双眼,疼痛欲裂
泪已干,还有什么可以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