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做顿晚饭,打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瞄两眼。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给余永打电话。这么些年,能面对面说几句真话的,也只有他。
余永听完马上说:“恭喜恭喜,以后咱们平起平坐,再见面可就是国共和谈了。”
致远察觉其中的言不由衷,她发现自己做了蠢事。
余永麟始终对MPL耿耿于怀,如今又已成为FSK的销售总监,他不再是以前的余永。
恍然若失之际,想起自己无数的小习惯,都沿袭自余永。
比如必提前几分钟到达约会地点,比如草稿本永远是打印过一面的废纸,比如公共场合绝口不提提任何及与业务有关的话题……
她立刻想打退堂鼓,“Tony,我只是心乱,想找人随便聊聊,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余永犹豫一下:“我们家那位的脾气你也知道,我去请假,八点半见面,就在咱们经常临幸的那间酒吧。”
致远放了电话,脸埋在手心里坐了很久。方才一霎那,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一个她绝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原来这几年做得风生水起,并不全赖于她的能干。
而是余永在照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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