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并不高兴。”
“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我想要的,我被不公平对待了。”
沈培笑起来,抵着她的额头,直看进她的眼睛中去:“宝贝儿,贪心不足蛇吞象。”
“沈培……”
“嗯?”
“为什么你从不抱怨?”
沈培抱紧她一点:“抱怨什么?我现在衣食无忧,女朋友又漂亮又能干,为什么抱怨?”
致远抬起头,象是头回见面,细细打量男友。
频繁的室外写生,令沈培露在外面的肌肤呈现淡淡的棕褐,却质地柔软,不见一丝风霜之色。
他有一个著名国画家的父亲,入行之初就有人捧,占尽天时地利,成名轻而易举。
沈培的字典里,没有挣扎、奋斗这一类的字眼,他本人也没有太大的野心,所以他的脸上,找不到任何苦涩之态。
致远直撇嘴:“要不怎么说,同人不同命呢梵高,天才不是?好,一生困苦,死了倒便宜无数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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