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掷万金,终得佳人戴纱含羞相见,盈盈细步,纤纤玉手。唱时,如夜莺婉转,舞时,如彩蝶翩翩。沉吟许久,终著《佳人》赠予佳人,博得佳人揭下面纱一见。
霎那,今夕仿若陷入蜘蛛网中,纵然他流莺环言,却也终究情难自拔。此女,生得一双含情丹凤眼,一张如柳纤薄唇,一只玲珑鼻,一扇天工耳。面如花,身如燕。
才子配佳人,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无奈自古红尘多悲哀,郎才,故有江郎才尽。佳人,亦有佳人易老。如此,可见一斑。
婉鸢的惊世面容更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席卷了整个九鼎城。一时,多少自负才子,英雄豪杰,争相拜访。婉鸢如同行走在地雷阵,左右为难。
“为执君之手,愿遁一世红尘,青丝白首。”这是婉鸢那晚情深望着陈耀说的。
陈耀情难自禁地吻上了如柳的薄唇,他要回府准备,与婉鸢遁世一生。
但是悲剧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半路被一群蒙面的黑衣人打晕,接着醒来就到了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没有原因,没有人,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折磨从未间断,只有冰冷一如既往地陪伴着自己。
今夕想着想着,便睁开了眼睛,用指甲在墙上一个角落刻下一道痕迹,抬头看去,密密麻麻地刻满了一道道已经发白的痕迹,谁都不知道他一天能刻几道,也不知道他刻了多久,但是墙上密密麻麻的痕迹,表明,陈耀来了很久了。
有多久?今夕也答不上来,只知道,那个窗口一直都是那样的光线,分不清白天黑夜。不管怎么嘶吼,没有人来,哪怕是辱骂他,他也觉得比现在好吧?现在的他,或许真的是麻木了。
不得不说,习惯真的是一种恐怖的力量,今夕现在也习惯不说话,虽然也本来他的话也不多。就这样沉寂了下去,只是,外面的佳人,还好吗?今夕心里一痛。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地动山摇的感觉,今夕只觉得自己已经坐不稳了,但是心却那么静,因为,他已经麻木了。
但是过了不久,地上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缝,远远地看着那道裂缝,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凉爽今夕瞬间便疯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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