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了余永,才发觉自己纯粹多此一举。
一个月不见,他依然是老样子,不过换了T恤短裤,头发剃得紧贴头皮,象街边的小痞子。
致远见惯了他西服革履的模样,很有点不适应,随即发现他开着一辆崭新的精英版君越。
“嗬,换车了?”她上下左右打量余永,“说实话,前几天持枪抢劫运钞车那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是啊是啊,以前都舍不得买。”
致远眼波一闪,反应过来:“用赔偿金买的?”
余永熟练地调头,然后回头笑:“你还挺敏感。”
致远就手脱了衬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余永一眼一眼瞟着她,笑得呲牙咧嘴:“哎哟,这是干什么?我跟你说Cp;致远默契地拉下脸:“俗你这人真俗,还特别地低级趣味”
余永笑得前仰后合。
等他笑够了,致远问:“Offer是谁家的?”
这回余永没有马上回答,只是专心开车,仿佛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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