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给你名片了么?给我瞧瞧”文雯伸出手来,致远无奈只得翻找了一下,挑出易水的名片递了过去。
“嘉记?”文雯道,“易水,风萧萧兮易水寒,这名字好冷……”
邓元畅闻言却是眉头一挑,“给我瞧瞧。”
“你认识?”文雯递过去问道。
邓元畅接过去看了看,又递给文雯,手握方向盘专心的看着前路,“不认识,倒是听说过这个人。易家是靠珠宝起家的,祖籍就在云南,是本地的一个玉石矿主,这位易水算起来应该是第五代的接替人了吧。嘉记虽然平时听的少,在业内那是数一数二的龙头,一般都是直接去缅甸公盘的,没想到竟然在这儿看见他,你们在街上看见珠宝店,仔细看照片右下角,有嘉记标志的都是嘉记的下属珠宝行。”
文雯闻言脸就垮下来了,“那不是很有钱?真可惜。”对那名片的兴趣也不大了,她是知道致远不太喜欢有钱人的,老说生活环境不一样,没有共同语言。当然,她除外,回过头来把名片还给付小药。
邓元畅道,“有什么好可惜的?珠宝业我家比不上他,其他的他可不是我的对手。”
这话就带点儿酸味儿了,致远笑道,“嘉记也不过在珠宝行做的久了才有这么大的手笔。”
文雯也注意到邓元畅的不悦,笑着接口道,“我这是在替我姐可惜,有钱的男人我瞧着除了你和我爸,谁都靠不住”
一记马屁拍的恰到好处,邓元畅扔给她个算你识相的表情,正色道,“嘉记可不止涉及珠宝行,还涉及古董,拍卖行之类的生意,易水这人我倒是有过耳闻,出了名的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在这个时代可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邓元畅这人没有大多数富二代的娇气,虽然平时有些高人一等的感觉,说话还是很有分寸的,他既然这么说,致远倒也信了三分。
文雯则是闻言便不屑的嗤鼻,“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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