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留下这句话后,美琳离去了。听完故事的维尼亚和黑凤也转去照料伤员,寇根则被拖去当苦力。在房间里只剩下昏迷不醒的菲里、铁了心要当树袋熊的依依、默不作声的黛西、和面带疲惫表情的今夕后,幽听蓉叹了口气。她轻轻的掩上大门,随后向有些不安的今夕说道:“你撒谎了,今夕。为了菲里,你究竟冒了多大的险?”
“只要值得,就可以了。”
知道无法再隐瞒下去的今夕耸耸肩,尽量装出轻松的样子。于是幽听蓉凝视着他,然后慢慢的垂下了头。她盯住自己的脚尖,仿佛无法再移动目光。直到堆积在空气中的沉闷几乎要化作固体,幽听蓉才重新抬头尖叫道:“值得?那我呢?被你放在哪里?”
刹那间,今夕仿佛觉得有电流窜过全身。他震骇的望着幽听蓉,看到有水雾从清澈的眼底泛起。黛西立刻从椅子上站起,快步的走出房间。依依则眯起眼睛,从瞳孔深处透出与年龄不符的锐利目光。在凝结起来的空气中,今夕仿佛连指尖都变得僵硬。他艰难的滚动喉结,然后吃吃的说道:“你……什么意思?”
“你要装傻吗?”
“我……”
“终究是这样的结果而已”
见到今夕犹豫不决的样子后,幽听蓉失望的转过了身。她的动作异常激烈,让金色的发丝全部飞扬了起来。今夕望着轻轻耸动肩膀的幽听蓉,只觉得心乱如麻。但他迟疑的将手伸出了一半,最后还是缩了回来。
“我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带着无法言喻的心情,今夕慢慢的说道:“就像天上的月亮无法被任何人据为己有一样,你也应该是我无法触及的存在。”
“为什么这么想?”
“差别感?我实在是解释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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