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不等耶索德呻吟着做出反驳,那扎就加重了脚底的力量。它发出冷冷的笑声,接着低声说道:
“在这里的人当中,只有你的目的与众不同。嘶,你不是为了罗兰.黑刃的死亡而来,却另有图谋。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嘶,但你至少能从天界白痴们的包围中安然脱出。所以我不觉得等你恢复后还能再为了同一个目标共事。嘶,安全起见,现在就必须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指使术吗?我可以接受。”
耶索德明白那扎不是在虚张声势,于是决定先过了这关再说。他说的指使术是一种用来束缚对方,强迫受术者去完成某件事的法术。违抗指使术的下场只有死亡,所以通常情况下它是最适合用来控制他人的法术。但那扎摇了摇头,接着以阴森的语气说道:
“我们有更好的办法,请容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
在那扎的示意下,耶索德望向了血斧。他看到血斧的身体忽然有一处膨胀了起来,在搞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后,耶索德终于变得面若死灰。
当今夕回到银月术士塔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出于礼貌,他送走了维尼亚,免得被人在背后说闲话。接着今夕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将依依摆在了腿上。他摸摸的依依的头,让那只‘咿咿呀呀,叫唤的小萝莉安静下来。随后今夕摸出了魔法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复把玩。
今夕用手指抹过面具的表面,以感受附带其上的冰凉。这明明是件没有知觉和生命的物体,却总是让他感到真真切切的象征了什么。
“幽听蓉吗……”
今夕再次把指尖拂过面具,然后轻声的低喃道。他还清清楚楚的记得,今晚幽听蓉那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颜。他们相拥共舞,在呼吸可闻的距离倾谈。这简直像是场由迷幻与狂醉勾勒成的梦境,让今夕至今都不敢相信。但他手中还遗留着幽听蓉的体香,和抚摸过滑腻肌肤后残余下来的感触。纷乱的思绪由此而生,在今夕的心中交缠为狂野的战栗与欢喜。他被卷入其中,不知不觉的出了神。
当今夕伸着手,面色阴晴不定的陷入沉思时,依依仰起了头。她看到淡淡的微笑出现在今夕的脸上,蕴含着发自内心的温柔。于是依依想了想,就非常不满的撅起了嘴。她‘咿呜咿呜,的喊了几声,可惜没有受到注意。就算这只萝莉用力在今夕的腿上跳动,今夕也不过是心不在焉的摸了几下她的小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