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气急败坏的今夕,维尼亚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先行了个学徒礼,然后从宽大袖袍中抽出了几个卷轴。维尼亚把那些卷轴递给目瞪口呆的今夕,接着平静的说道:
“这五个卷轴是昨天陆续收到的。制作者是兰开斯特、特鲁塞尔……”
“先别管这些!”
不等维尼亚把话说完,今夕就打断了她。这使维尼亚显得有些困惑,她略略侧过头。颇为不安的问道:
“请问……您对我的工作不满意吗?”
“不,跟这个没有关系!”
“那是对卷轴制造速度感到失望吗?“
“也不是!那么,你、你你你、你在这里站了一整晚?!”
“大概半个晚上吧。如果不可以的话,以后我会站得远一点。”
听到维尼亚这么说,今夕只觉得气血上涌,差点就当场晕倒了。胸闷气堵他用手扶着窗框。过了好一会才能再次说话。见识到维尼亚的迟钝后,这次今夕改变了问问题的方式。他先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翻着白眼说道:
“那个……维尼亚小姐。你的脚酸吗?”
“咦?有一点吧,不过应该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