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父一下子抬起头来,“也许会握住痛苦,但那不是全部——只要把您‘针’给我,我将去夺取一切,供奉在您面前!”
“针!”致远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又是针!连你都是,为什么每个人都在说针!”
“就是它!只要把它交给我,你就再也不必去辛苦把握什么,我会为您重新夺回天下!”猫父猛地拉住致远,眼神燃烧着难以想象的灼热。
“天下?”致远下意识的重复着。
“是的,天下!看见您的第一眼,我就决定要为您夺取天下!”猫父站起身来,一把握住致远紧握成拳的右手。
致远痛心的凝视着自己曾一度信任的猫父:“为什么骗我……难道针值得你出卖灵魂吗?”
“针!”阴郁而暴虐的疾风突然刮过猫父的脸庞,“你知道‘针’的真面目!原来猫女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未等致远开口,一道白光蓦地疾射而来,她急忙侧身避闪,衣服重叠的袖口却已被割裂,右腕也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几粒水珠凝在伤口附近,散发着灼人的温度。
致远难以置信的朝白光飞来的方向看去,只见猫父缓缓抬起双手,空气中的水汽在他指尖渐渐凝成两柄刀锋。
“躲过了吗?下次就不会失手了。您身上针的波动逃不过我眼睛!再赌一次吧,致远——它是藏在右手里,还是左手呢?”猫父冷笑着,挥动利刃一步步向致远走来。劝诱不成,他要切致远的手强行抢夺!
“同为我的附属,你竟为了所谓针而加害于我!”致远按住伤口,不但不惧,反而怒不可遏的呼喊着。
“何止你,猫女我不一样杀了吗?”猫父发出了不屑的啐舌声,“她实在多事,我利用琴和胡老板杀了她也算一举两得,让你早一点继承针,好助我夺取天下!”
“何必扯上我,怀着吞噬天下野心的根本就是你自己!”见猫父终于说出了真心话,致远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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