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笑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在最后一刻,他竟发现自己的血和别人的血是一样的味道。然后他死了,苦笑着死了,只是他永远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包括为何致远体内生出的那股霸杀而可怕的力道,且这柄剑怎会自地下冒出?……他或许只能算是个糊涂鬼。
致远醒来,四周无光,但他依然可以看清自己是在一间木屋之中,屋顶是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大叶子覆盖着,而他所躺的地方是以柔软的干草所编织的草垫之上,感觉极为舒服,此刻已是黑夜,但对他却并无影响。
这不可能是囚室,致远第一反应便是这些,因为他的手足之上并无铁镣,而且这种房子根本就无法抗拒他的任何一击。
致远只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充盈着无限的生机,有着永不枯竭的力气,浑身舒泰之极。这种感觉的确极好,比之致远往日实力最充沛之时还要更具力量。
屋子不是很大,但里面除了致远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
“琴在哪里?兵刃又在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吸血鬼和他的同伴杀手又怎样了?是什么人将自己带到这里?”致远心中充满了疑问,但他却不担心,因为他自信自己有能力应付这一切的变化。
致远推开门。却发现这间屋子是建在一棵大树上,推门便是一根极大的树杈,树杈之上悬着一架软梯,显然是供人上下的。
这并不是惟一的树上木屋,在这屋子的周围拥有许多相同的巨树,而在每棵树上都有着鸟巢式的建筑。巨树之底都生着一些奇怪的草,只有数条小径盘曲于其中,却给人一种极为幽森冷清的感觉。
致远正感疑惑地扫视着周围环境的当儿,忽闻“嗖……”地一声轻响,忙转身望去,却见一个小孩如飞鸟般划破虚空,自另一棵巨树向他的这棵树上投来。
致远不由得吃了一惊,那棵巨树离此至少有十多丈远,这小孩竟然能一飞而过,这几乎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很快他便明白过来,原来这两棵巨树之间斜搭着一根光滑如丝,更若透明的丝线,在这黑暗的掩护下,若非致远的眼力好到了极点,还真的无法发现这根丝线的存在。
不过这根丝线设计得也极为巧妙,两边有一个高度差,只要以一件极滑的东西搭于丝线之上,便可以自高处轻松滑到低处,而且速度极快。
那小孩轻巧如猴地落到一棵大树杈之上,他似乎发现了致远,很快纵跃至致远的身边,一脸疑惑地以一种奇怪的话说了一大堆。
致远听得一片模糊,不禁茫然地摇了摇头。问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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