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从头来过吧。”
在菲里暴风骤雨般的骂声中,今夕抓抓头发,不以为意的说道。他对权势并不怎么看重,所以无法理解黑暗精灵们那种视地位为一切的人生观。结果今夕说得轻松,但在菲里听来,他的话就成了刻骨的嘲讽。菲里尖声怒骂,放开酒桶便向着今夕冲去。只是她早已脚底发虚,结果踉跄了一下,顿时整个人扑进今夕的怀里。菲里拉着今夕胸前的袍子,奋力想站直身体。她嘴里骂声不停,忽然又断绝。
今夕低下头,发现菲里正一脸惶恐,瞪大眼睛望着自己。那种奇异的表情看着今夕心中一寒,他赶紧暗中转念,让一身龙鳞都长出来。只见菲里的双眼越睁越大,最后她喉咙里‘格嘞嘞’一阵响,接着猛然低头狂呕。
今夕立刻感到一股暖流出自胸口,向下流遍了小腹和大腿。反正木已成舟。他只好凄然闭上双眼,任凭菲里把自己当作厕所里的扶手了。
“呵呵,好精彩的报复!”
看着今夕英勇就义的悲壮身影,一旁的慕云点点头,钦佩的说道。寇根和施普林则哑口无言,一致向今夕投去同情的目光。
十分钟后,今夕和菲里站在了一条小溪边。这里离第五中队的驻扎地不到一里,是个风景秀丽的山野一角。不过今夕并没有心情观光,他只是郁闷的将银月术士制服放进溪水里漂洗,同时用术士之手加以揉搓。虽然今夕带有换洗的内衣,但外袍只有这么一件。现在他身上穿着的。是临时用高级变化术做出来的粗布衣裤。
今夕唉声叹气,不时将术士制服提出水面,闻闻上面的酒臭味有没有被洗掉。
在五米外,菲里将整张脸都浸没在冷冽的溪水里。她竭力将眩晕的感觉驱赶出脑海,然后抬起头来大声的喘气。在漱过口后,菲里用复杂的目光望着不远处的今夕。她看了今夕一会,才低声问道:“刚才为什么不躲开?”
“那样你就会摔在地上,不是吗?”
正因为洗不干净制服而愁眉苦脸的今夕随口回答道,让菲里觉得更加困惑。受人关怀对她来说是种陌生的感觉,简直到了无所适从的地步。菲里压抑下心中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暖意,她咬咬牙齿,生硬的说道:“我不会感激你的!”
“我又没要你报答。”
“你这只肮脏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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