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犹如找寻到了生命的真正意义,也像一个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一切的一切都由温柔变得狂野。
“我们回到小河边去!”琴在致远的耳边轻轻地道。经过一番暴风骤雨般的狂吻后,她的体内荡漾着无法抑制的春情。她脑海之中不再存在恐惧,而是存在着一种莫名的冲动和向往。
“为什么?”致远有些不解地柔声问道。
“我要在那里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我愿意被你所主宰,愿意做你的女人!”琴双手紧勾着致远的脖子,眸子里闪烁着似火般的热情,认真地道。
致远一愣,心中涌起了一丝感动,轻轻地在琴额头吻了一下,道:“你现在受了伤,不易做这些。等你伤势稍好,我一定会让你好好地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我害怕会没有明天!”琴幽怨地道。
“会有的。虽然生命在这里显得有些单薄、脆弱,但大自然之神会庇佑我们的,我相信自己可以把握这一切!对我有信心些,好吗?”致远肯定地道。
琴咬了咬双唇,再深深地看了致远一眼,主动地吻了一下致远的额头,柔声依恋地道:“我相信你!”
致远悠然地笑了,重重地抱起琴的身子,撕碎一件衣衫为她腰际缠好,才伸手搭着已站直的琴的双肩。深情地注视了她一眼,道:“我要你在没有任何外在的压力之下,心甘情愿、心服口服地做我的女人!”
琴也笑了,有些羞涩,但也很快恢复了先前的洒脱,道:“我已给你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推脱了,人家早已心甘情愿、心服口服地要做你的女人了。”旋又笑道:“算我没有看错人,你还算是一个不乘人之危的小人。”
“哦,原来你是在故意试探我,好了,我要不顾一切地做一回小人。”致远故意道。
“你并不是要做小人,而是要做死人!”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自荒林之中传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