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一口气奔出数十里,来到一片低矮的树林中。
树林之中水气极重,但难得地面极为结实,倒是不知道是多少年的落叶腐烂了之后在地上积成了脏兮兮的粪料。
致远一边放下琴,一边扶着一棵树干急促地喘息起来,口中道:“你可真重!”
琴脸上升起一抹红霞。致远赤luo着上身,夹着她行了数十里,这是她往日从未想过的事,虽然一切都是被形势所迫,可也让她心中生出无限的遐思。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也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特别是致远肌肉蠕动之时,与她身体的磨擦,还有那粗犷而又特别的男人气息。
“你怎么了?吓傻了吗?”致远喘了几口粗气,脱下手套,拍拍琴那发烫的俏脸,有些吃惊地问道。
“呀,怎会这么烫?你没事吧?”致远这一路来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惊险,精神一直处在极度紧张之中,便连此刻仍心有余悸。竟没有意识到琴的异常只是因为他。
“没……没事!”琴有些紧张地道,她似乎很怕自己的心事被致远看出来。
“没事就好,看你紧张成这样,早知道就不要你陪我到这鬼地方来了,你却不听,现在知道怕了吧?”致远笑着道。
“谁害怕了?”琴立刻反驳道。
“哦,没怕没怕,是我害怕了。给我找件衣服来,这鬼地方不穿件衣服,皮会剐破的!”致远揉了揉一处被荆棘划破的伤口,漫不经心地道。
琴忍不住好笑,但顺从地迅速自致远的包裹里掏出一件素布紧身衣,问道:“这件怎么样?”
“将就着穿吧,反正是衣服总要穿的。”致远接过衣服,迅速套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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