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之上似乎并没有遇到什么凶险。”致远环眼四顾道。
“如果不是熟悉路径,这段路我们只怕已死过数十次了,那毒瘴,那浮泥,那蝎地……你呀,只是幸运地碰到了我!”琴不以为然地道。
“嘿,那倒也是,真是幸运,竟然碰到了你,有美同行倒也不寂寞,幸亏你来。”致远有些夸张地道。
“少贫嘴,后面的路还长着呢。这片沼泽地方圆三四百里,我们现在所走的才不到十分之一!”琴仍有些忧心忡忡地道。
“明天的事明天再考虑吧,先找个好位置安顿下来再说!”致远说话间向一棵很低却极盘根错节的黄皮树走去。到了这里倒是很难再见到那种高大的树,因为这里的土质太过松软,湿度太重,倒是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蕨草和矮禾粗茎的草很多,到处都是高高密密的,犹如一片芦苇荡。之间几无路可找,若非琴曾经走过这一段路,只怕真的很容易迷失方向。
琴紧跟着致远,致远却拔出腰间的铁管。
“这是什么东西?”琴望着那仅有三尺长的铁管,有些不解地问道。
“好东西!”致远神神秘秘地笑了笑,伸手在铁管底部一旋。
“铮……”铁管竟弹出一截两尺长的铁棒,致远不由得回头向琴望了望,道:“是个好东西吧?”
“啊,太精巧了,怎会这样?”琴大感意外,但也为这巧妙的设计而惊叹。
“这还算不了什么。”致远说话间手臂一抖。
“铮”!那冒出的两尺铁棒之中再弹出一根八寸长、锋利无比的枪头,竟是一杆制作极为精巧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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