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听致远这么一说,不由得又羞又急,一手肘击在致远的胸膛上,口是心非地道:“谁要你管,还不松手!”
致远故意“哎哟”一声,松开手,叮嘱道:“小心点,他们的弓箭手还有百余之众,可不是吃素的!”
琴心中微暖,对致远所耍的这一手不禁佩服之极。自一开始致远便表现得处处充满了自信和机智,不仅仅拥有非凡的实力,更有着非凡的智慧,处处都有着出乎人意外的大胆作风,甚至每一举手投足无不表现出其独特的魅力。这使得琴将最初心中所定的坏印象慢慢有所好转,而且越与致远接触,越发现这个喜欢故作神秘又漫不经心的人实在是精明得可怕,也更让人难以揣测。但正因为这样才会更勾起人的好奇之心,是以,琴竟不再对致远产生多大的排斥感。
“好了,我们还是赶路吧,不要在这里与这群无聊的傻蛋纠缠不清了。”致远提议道。
“好吧!”琴此刻对致远更是充满了信心,或许是受了致远那强烈自信的感染,对那充满死亡危机的前途,竟丝毫没有惧意,她也不知道这个变化是从何时开始的。
“致远,无论你躲到哪里,都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你回去把嘴洗干净,你的嘴已经发出了尸臭味……”致远回头向那边骂喊的残刀回敬道。
“致远和一个女子已经向死亡沼泽进发了,属下无能中了他的诡计,害……”
“不用说了,我早已知道!”雏松打断残刀的话,冷冷地道。
残刀一时噤若寒蝉,偷偷地瞟了雏松的表情一眼,又望了望脸上浮肿稍减、但仍有些猛然的林神医,仍不知道雏松将作出什么决定。
林神医无奈何奈地叹了一口气,道:“老夫征战无数,从未败过,没想到竟栽在这毛头小子的手上,如果不斩下这小子的脑袋,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雏松背负双手,来回地在石室之中踱步,心中似有无限的思绪,无法平静,半晌才慨然道:“这小子已让我们损失太多。我雏松从未受过如此败辱!不过,如果能够收服这小子归为己用,那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但谁能够抓住他呢?谁又能训服他呢?这小子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才,只可惜一开始便是我们的敌人!”林神医无可奈何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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