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回头向地上一望,发现一浅一深两只脚印延伸向不知尽头的远方,而在脚印旁边还发现一些血迹。
“怎会这样?你受伤了?”琴发现那一浅一深的脚印的这一端正是在致远脚下,而那血迹也是自致远的手指间滴出,这一发现怎叫他不惊异莫名。
致远神秘莫测地笑了笑。道:“现在你该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定会追到这里来的原因了吧?”
“你这人啊,怎不早说?快让我看一下你的伤!”琴大急道,她的心神似乎有些乱。
致远笑了笑,道:“看就看吧!”说完张开那滴血的左手。
“啊!”琴一声惊呼,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你耍我!”她发现轩致远上只是一个已经瘪了的血囊,但仍有血水自血囊中滴出来。
“我哪敢耍你?我只是想耍耍那群傻蛋杀手而已。”致远得意地笑了笑道。
“可是你为什么要留下这一浅一深的脚印呢?”琴不解地问道。
“我的脚受伤了,自然是无法跑远喽。”
“哦,所以他们一定会追来!”琴恍然大悟,但又惊疑地问道:“那你的脚?”
致远神秘地一笑,不答话,却以鬼魅般的速度回身飘向不远处的一棵黄皮树。
琴只听得“啪”地一声轻响,致远已如鬼魅般回到了原位,依然是踏在那一浅一深两只脚印之上。而跂燕却发现刚才他们走过时差点碰了头的黄皮树横枝上出现了一个大大的血手印。
“好了,我们该过去了。”致远向仍未回过神来的琴顽皮地眨了眨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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