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刀前行探路;我和林神医于翼侧与残刀呼应,发现任何敌人皆杀无赦!”雏松眼里充满了杀机,沉声道。
林神医不想见到致远,却偏偏遇到了致远,这似乎是命运故意与他开玩笑。
林神医一路上很小心,更派三十人一组的三组人马在前开路,可是致远竟一举将他的三组人马射杀两组,仅余三十余人,只得静伏不动。
致远只是站在高高的石顶上向敖广挥了挥手。然后又消失在林神医的视线之中。
这里的石头太多,而且石头都很大,只要对方弓着腰,便很难发现对手的踪影。是以,才会有突如其来的偷袭。
林神医大怒,他欲还击却已找不到目标。致远便像个幽灵一般,一击之后立刻潜匿,根本就不给林神医任何反击的机会。
林神医记起致远挥手,不由得怒从心起,大喝道:“追!”
致远走了,林神医怎肯放过致远?
因为在东北面,雏松应该也是朝那个方向进攻,只要能够及时追击,说不定还能够与雏松夹击致远。
“给我全力追,绝不能放过对方!”林神医真是恨极致远,只是因为对方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刚才那挥手的动作本就是对他的一种挑衅,更是对他的一种污辱。
林神医身边很多人都是钱庄中的好手,每个人都有着不俗的身手,在盯紧了致远后,很快便越追越近。
而此刻,致远又突然拐入了一片树林之中,因气候关系。这里的春天已枝叶茂盛,竟只能看到隐约的影子。
林神医心中大急,他怎能让致远就此逃逸?而此刻他似乎忘了逢林莫追的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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