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路程在平淡无奇中度过了。今夕精确计算了自己每天可走的路程。一天晚上,他投宿一家旅店,有几个明显是ji女的女人泡在酒吧里。今夕鼓起勇气,走近其中最年轻的那个,那个女孩身材娇小,有着黄色的卷发,穿着一袭粉红长袍,长袍的低领边上装饰着一圈羽毛。今夕自作聪明地找了个话头和她搭讪,问她那些羽毛会不会让她发痒。
她上下打量着今夕,然后直截了当地说:“两个银币,你的房间。”
今夕吃了一惊。“就现在?”我傻乎乎地问。那姑娘立刻站了起来。
今夕把她带到房间,她要今夕预付了银币,把它塞进了衣服的前面。今夕在解裤子的时候,她用上臂紧紧抱住今夕,把今夕推到了床上,今夕整个人仰面朝天。今夕可不愿意这样,但她说:“别指望我会在你下面,像你这样的大块头会压断我的肋骨的!”
就这样,她把裙子撩到臀部,露出赤luo的下面,骑在了今夕身上,好像我是一匹马似的。很快就完事了,今夕在床上坐起来,裤子还褪在脚踝那里。她从今夕身上起身,站在床边,放下裙子,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今夕糊里糊涂地问。
她迷惑地瞥了今夕一眼:“回去工作,除非你打算再花两个银币。”
今夕犹豫了,而她把那犹豫当成了回绝。她轻蔑地笑了笑,说:“我想也不会,肥佬总是很吝啬。”她说完就走了出去。
今夕吃了一惊,麻木地目送她离去,今夕觉得被她的话侮辱了。当今夕躺回床上时,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友善的小厨娘和一个真正的*子之间的区别。自责和惊恐渐渐包围了他,我决定好好洗个澡。那晚在睡着之前,今夕下定决心不再碰ji女。他严肃地提醒自己,我已经妻儿了,必须为他们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虽然如此,今夕还是很高兴自己在这方面有了些经验。
越往东走,人烟就越是稀少。在旅途的最后一程,今夕进入了银月城的外边境。沿着大道进发,新公路几乎和河流平行,但路途两边的建设却大不相同,每隔一段距离就应该有驿站,提供干净的饮用水、歇脚处还有给银月信差的食物。但其中有些驿站是小村庄,但大部分是靠不住的小庇护所,连一个普通旅者的饭都供不起,有些小屋甚至摇摇欲坠,房顶随时都可能塌下来。于是,今夕在任何可以补充给养的地方都将水袋装得满满的,备好了足够的食物。
一次,今夕经过一列长长的囚犯和守卫的队伍。那些囚犯是前去修建银月大道的,干完活后,他们可以获得土地,得到重新做人的机会。这样,国王既给了重刑犯第二次机会,加快了道路建设的工程,还在东部地区建立了新殖民地。虽然如此,今夕遇到的那些犯人看上去并不像喜迎新生的样子,他们的妻儿坐在囚犯队列后面的骡车上,看上去很凄凉,沙尘蒙上了他们的脸和衣服。马驮着今夕小步跑过的时候,几个婴儿正在号啕大哭。今夕永远也忘不了一个坐在骡车尾部的小男孩,他小小的脑袋随着轮子的颠簸而剧烈摇晃。看着他木然的双眼,今夕暗忖:那孩子快死了。接着今夕打了个寒战,惊诧自己怎么可能想象到这样的情形,然后从他们身边策马而过。
那时,今夕正忍受着服紧绷的折磨,胸前的纽扣和肩膀、大腿处的接缝处随时会崩开。今夕脱下制服,把它们捆扎好,塞进了自己的挂包里。之后今夕换上了便装,这样就舒服多了。在路上今夕经常会感到饥饿难耐,这样的旅途确实能榨干一个人,也许等今夕到“家”的时候,会变得苗条些。
今夕越往中部走,熟悉感就越强烈。今夕认出了那些牧场和高地,清晨小河上泛起绿色薄雾,还有艾松鸡的啼鸣。我知道每种植物和鸟儿的名字,甚至连飞扬的尘土的味道都是那么熟悉。瑟洛弗提似乎也意识到我们快到家了,它走得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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